印象中,郭瑞年老師是在2004-2005年間,從美國的貝爾實驗室,回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書,還帶著一批貝爾實驗室捐贈的實驗儀器。
我在讀碩士班時,曾經換過好幾次研究題目。一開始是朱國瑞教授的高頻電磁實驗室,可惜我的Fortran程式語言模擬跑得不太熟練。為了畢業,我也曾嘗試研究量子資訊理論,那時陳柏中老師剛從美國回來,讓我趁著暑假去圖一本量子資訊的書,暑假結束後再跟他報告,結果我看了真的是霧煞煞,報告的內容也很有限。
2005-2006年間,我也曾經找過郭瑞年老師當指導教授,但是,當郭老師問我會不會用某種數據擷取方式時,我立刻就愣住了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時候的我臉皮太薄了,若當時肯找學長姐或同學多多提問,應該是可以學會的,可惜我太早就宣布放棄、逃之夭夭。
沒有想到我的人生會有跟郭老師重逢的一天。
2017年我回到物理中心工作,和郭老師同一棟系館。那時我因弟弟剛離開這世界,感到非常痛苦。幸好弟弟在過世前,有跟著我一起念決志禱告經文,因此我深深相信,弟弟是在耶穌懷中,那好得無比的天家,等著我們家人將來在主裡的重逢。
即便如此,我依然很難過。當時是2017年盛夏,我覺得毒辣的陽光曬在身上,常是刺痛的。窗外明媚燦爛的陽光,和我內心深處的痛苦嚴寒,不成比例。
有一次在工作中,我實在太痛苦了,流著淚帶了一本聖經,主動去敲郭老師研究室的門。我向郭老師說明自己的處境,她很用心地安慰我,並且為我禱告。郭老師的禱告很溫暖,很有安慰人的力量。
之後,2017年8月,郭老師帶著我每個禮拜查經一次,安慰鼓勵我,給我很大的力量。有一次郭老師告訴我,她的親生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,就因為船難過世了。
印象中,郭老師的父親是船上的大副,任職的船遭逢了船難,郭爸爸雖然懂得游泳,卻為了救另外兩個人,溺水而亡,帶給一家人很大的打擊。
「人為朋友捨命,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。(約翰福音15章13節)」郭老師這麼告訴我,她也深信著,郭爸爸一定在主的懷中安息了。
看著郭老師這麼有成就的科學家,被稱為差點拿到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女性物理學家,對主很敬虔,給了我莫大的鼓勵。
2017年聖誕節,郭老師參加的教會,在竹北高鐵站前有獻唱詩歌的活動,那時我帶著媽媽去找郭瑞年老師。郭老師很溫柔,用溫暖的話語不斷安慰剛失去兒子不久的媽媽,告訴媽媽:弟弟已經和耶穌在那好得無比的天堂了。我看著郭老師悉心安慰、鼓勵媽媽的畫面,很是感動。
有興趣多認識郭老師的朋友,可以看看這篇基督教今日報的報導。
或者可以聽聽真情部落格節目,裡面有郭瑞年老師、洪銘輝老師夫婦的訪談。郭老師是當年台大物理系的才女,後來和高兩屆的洪老師結婚了。
去年(2020)正是新冠肺炎肆虐的一年。2020年6月時,郭老師告訴我,她在史丹福大學(Stanford University)念書的指導教授泰德·加倍樂 (Ted Geballe),當時已經100歲了,在疫情之前,還是每天進辦公室作6小時的研究!附上泰德教授在維基百科的介紹如下。
讓我聽了大為振奮。我想,人到老了還能一直作喜歡的事情,應該是很幸福的。
希望郭瑞年老師、洪銘輝老師,也能幸福快樂地作研究超過100歲喔!
